那年五月的海,在福建省漳浦县。我们去的地方一个是古佳节又重阳雷半岛,一个六鳌半岛。在google地图上搜索古佳节又重阳雷和六鳌就可以了。古佳节又重阳雷那儿坐船出海是很容易的,可以绕行莱屿列岛。沙滩在六鳌,海边的石头被取了个名字“抽象画廊”。
P.S:福建真的是有很多的海啊……贴很早以前的文
《为什么是海》
在《浪花一朵朵》盛行的那一年,我和某人有过关于夏日么么茶海滩的约定,在那时的我们心中,人生的美好莫过于有爱有朋友有不停止的海浪和满天地的阳光。
以致于到了现在,我仍然觉得世界上最美的海一定在马来西亚,虽然我也想过,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有那片海滩了,不知道我们还会不会需要。
然而有梦就是美的。
我很喜欢做关于半夜凉初透大海的梦,我曾经见过蓝色的绿色的彩色的海,曾经见过路的转角映入眼帘的大片潮水泛着金光,曾经看着身边很多的朋友觉得一切不会改变,每每醒来总是带着笑容,心情大好。
每个人一定都有那么一样东西,它会啪的打到你心里,就算被打晕了,仍然无限欢喜,于我,从夏日么么茶起,就是海。
而我还算有幸,生在东南沿海的这个地方。
如果你有闲,可以去鼓浪屿(虽然现在渡轮涨到了八元),吃碗老牌的鱼丸汤,走走小巷子,看看花草,然后坐在观海园吹整个下午的海风,远方会有远洋轮掠过;
如果你有车,可以往漳浦的古佳节又重阳雷半岛去,那儿的海角有大到可以把你吹跑的风还有耸立在悬崖上的白色灯塔;可以在六鳌半岛的海滩上走路,大片的沙滩没有尽头似的;可以租船上莱屿列岛,某些小岛上只有简陋的房子,可是海水打在沙滩上清清浅浅温柔极了;
如果有多一天,可以去东山。我爱极了那里沿海山坡的老式石头屋子,还有新鲜甜美的鱿鱼、银鱼;
或者往北,传说中是小米曾经发生过夏日爱情的平潭岛,我还没有去过;
或者再北些,宁德三都澳的海军基地现在是某人心心念的地方,那儿附近还有个俞山岛,我曾经在图片上见过它半人高的天然草场,绵延上万亩,还有小山丘中的淡水湖,若是带了帐篷去,晚上可以慢慢的数星星,数上一整夜也数不完。
眨眼间夏天就要到了,和L上街的时候怂恿着她买了夏威夷木槿花的睡衣,心想着若是到了海边就穿这样的衣服人字的拖鞋走来走去,也可以坐在树下听海浪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最好这时是在夏威夷,不远处浪尖上是冲浪的人,木屋的走廊上遇得见JACK JOHNSON抱着吉他唱歌。
这个春天,如果不一定要根据历法来计算的话,我想它是开始在某一个寒冷的晚上。是湖边的风,是排队的人,是困倦的依靠,是短信里的消息,是电话中的言语,是不知究竟算惊讶、兴奋、欣喜,还是不舍得的心情。
是因为你正拥有的幸福,因为那个正在成长的小人,这个春天忽地就来了。
立春的前一天,我们在尚算空荡荡的新家吃第一餐饭,我一边看着窗外的小山峦和小山峦上的植物,一边和爱的人们说话;
大雨的隔天,车子穿行在迷雾漫散的山路,带我去了花开的地方。成片的油菜花里,想着那一年的照片,你说喜欢我在黄澄澄油菜花地里的笑容。而现在的这个我,有没有比当年的那个我更好呢?
后来的那个礼拜,走在泉州夜晚的街道上,一场喜宴的喧嚣,一些与记忆有关的狂欢,比不上携手而行的彼此,比不上楼下甜品店的板栗糊;
再来,和龙坐在荚果满树的洋紫荆树下,一盘又一盘的土笋冻、白章鱼;和龙坐在花团锦簇的墙角,蓝莓酱、巧克力、核果香,还有如何装逼的傻笑;和龙坐在打烊的六晚,灯光昏黄,红酒芬芳,西柚茶香,话语堆积。没有开始没有结束的梦游着;
而后,去市场找我想要的虾蛄,去超市打包一样又多一样的年货,在家里等着陪爸妈说话,在楼下车里安静的睡着了……
刚刚过去的今天呢?
有一个未来的大美人,现在的小美女出生了……(鲜花、掌声,谢谢!)
有一双很想一直牵住的手,有一些初次见面却不陌生的人,有一些好意等着回报
有一个正在进行着的春天,就慢慢的,慢慢的也会发芽开花吧
或者这个问题应该换成:你需要几个灵魂伴侣呢?
适婚年龄的女人总是难免遇到这样的问题,要和什么样的人共度一生?如果有人嫌共度一生这个定义耗费太多光阴,那我们就姑且问你,嘿,你要寻个什么样的人作伴呢?
有房有车,帅气体贴,这些看得见说得明;风趣幽默,生活精彩,这些亦可称可量;可是忽然之间,你说,能不能遇见一个灵魂的伴侣,能够彼此欣赏,彼此分享,彼此成长呢?
亲爱的,为什么不呢?你喜欢的东西他也喜欢,你乐意的事情他也乐意,你想要的生活那么恰好的就是他的生活,你的思想站在十米高的地方他不多不少的就是比你高上一米……你是文青也好,愤青也罢,你是创新也好,守旧也罢,你恰好都能从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于是灵魂共鸣的声音令人陶醉。
但是,万一,同性相斥的理论无所不在,雪崩的产生正来源于长久的共鸣,那关于灵魂伴侣的这件问题又该怎么解决呢?
假设,一切问题都有一个最佳答案,或者我们可以这么解答:和A君分享电影与音乐,和B君户外旅行,和C君探讨人生,和D君闲来无事喝酒八卦……并且拥抱亲吻唯一的Z君。这样应该会是非常完美的臆想中的人生吧。
倒是最近我时常和亲爱的朋友们分享着这样一个故事:话说,有一女,相亲不下五十次,从未觉得哪个相亲对象好。可就在最近的一次相亲,和那初次见面的男人四目相对,各自大笑。最终这女踢了那男人一脚,“嘿,你怎么让我等了这么久。”多浪漫的“原来你也在这里”的故事呢。(主角不是俺)
你看,何必纠缠在“灵魂伴侣”这样无趣的事情上,有时候身体比你的脑袋更知道你想要的东西,如果你还相信爱,它总是能带你到你应该去的地方。
其实,那时不时要漂浮的灵魂还是需要爱才能停得下脚步的。
P.S:插个道歉
某人“朋友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和“最后的午餐”这些话,我很是忐忑,而后错过的午餐之约以及隔天的飞离让我无从补上。然后半个月之后,我查看手机,才发现俺回的那条短信没有发出去……虽然看着像是客套的话,却因为没有发出去,反而印证了那句“朋友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似的。有时候人生果然有很多的巧合,真是令人无奈。若是某人看到了这些话,那我要补上几句:我会记得欠你的一顿午餐,若是需要,自然得还上。只是恐怕对方总会不需要的……有话说:“世界上没有一成不变的事物,不过是可以变好或变坏罢了。”,它说的是对的。祝一切好!
我曾经编纂过淆崖在博客里的那句话“整个城市仿佛就是个巨大的声、色、光、影的实验场”。最近和L说起,才想那是一年以前的事情了。
夜里,四个人坐在B的新房里搭话,言语间提及的名字和生活,似乎陌生而遥远。就如同卧在弧形的阳台上,看见夜空中飞驰而过的浮云。
早几日,和bd吃饭。他为我贴上了“记性不好”的标签,我心想,要不要加上“稀里糊涂、丢三落四、缺心少肺”诸如此类的词语呢?表面上看,好像是忘记了一些什么,实际上,是根本就不想去记住什么。“没有归属感吧”,如果非要寻找一个原因。
时间的流逝偶尔令人觉得害怕,但从另外一种方向来看,我时常希望能够从开始就跳跃到结局。
“如果知道结局,那我就知道怎么做了。”
“但是,难道不是因为你怎么做,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结局吗?”
“NND,就是因为这样才会焦灼嘛!”
这真是个漫长的夏天啊。为了那些所谓的“奢侈”虚耗着日子,为了那些不知所云的日子浪费着自我,为了那些行踪不明的自我四散着生活,为了脚踏实地的生活脱落了翅膀,却抓着那翅膀唱着:“我好想好想飞,逃离这个疯狂的世界,如果是你,发现了我,也别将我挽回。”
P.S:这首歌也好:“我飞呀飞呀飞到那蓝色的天堂,飞呀飞呀飞, 我不要无奈的归航。”
P.S:请莫误会,我不是低落,而是焦虑。
P.S:谢谢那天送花来的人。
我所写下的,就像随手撒下的种子,来处不定,去向未知。当真能长成森林?或是繁花胜景,杂草丛生?甚至仍是不毛之地?好像都是可以的。重点是,撒种的这个过程中存留的那一份自得其乐。
你问我,怎么能一直写,或许这就是我能找到的答案吧。
很早以前我写作文,可能还有日记。后来,我写故事,以及博客。再后来的现在,我写工作。然后有人说,“你把爱好变成了工作。”其实,工作仍然只是工作。写东西也并不是爱好,对我而言,它更像是习惯。
习惯这东西你懂吗?每天早上起来要喝一杯水,早饭之后还要再喝一杯,如果没有就不舒服。看到猫的时候就自然而然的用鼻音叫唤,声音走得比脑子还快。就是这样的,好像遇见些什么,不写下来,就有个小石子搁在鞋子里似的,难免惦记着。所以我得把那石块倒出来,然后扔下它,继续往前走。所以我所做的不过只是记录罢了。所有我能写下的,必定要是真实的,就算这真实只有十秒钟。
对于一个乐意于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而言,十秒钟的真实也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当人生充满了看似幻象的惊奇时。
惊奇之一:心血来潮的,我翻看被打入冷宫多年的硬盘里的旧照片时,忽然在某照片的背景里发现了新认识不久的朋友。
惊奇之二(虽然这惊奇更像尴尬):某听友聚会上,皆是新面孔。却因为一个几乎亘古不变的网名,我被某从未见过面的,很多年前因为一次不经意,从此后就持续拜访我私人论坛的网友给认出来了。
P.S:
偶尔会有时空充满着缝隙,我们从这里掉到那里,又掉回这里,类似这样的错觉。
换种说法大概会是大江健三郎说起的,新的小孩和原来的小孩也是可以一模一样的。因为母亲把原来小孩过去看到的、听到的、读到的、做过的事全部都讲给新的听,也会教新的小孩说原来的小孩会讲的话。
于是,我写下的这十秒钟的真实,究竟是属于谁的呢?
P.S2:
请原谅我最近的自言自语
似乎写了很多次“时间”、“空间”,好像才同它们告别,然后发现它们又出现在面前了。
(地球果然是圆的)
好像很想唠叨一些什么,是废话越来越多的夏天。
(言语的时候却不自觉的走神了)
一切都不在自以为的轨道上
(大概连神都不知道编派的是哪一条轨道)
植物们都奄奄一息,长裙都被压得无法翻身,电脑莫名格式,写过的字们不知去向
刻意的吵架,意外的丢失了信任,轻声说话和撒娇,却也看到了心隔着心的厚厚屏障
(很久以后看到这些还是会难过吧)
新的生活当真可以开始吗?还是依然重复着,从一条缝隙里爬出再掉进另一条缝隙里
(可是,我看到了你和你的海)
被风吹起的长裙飘摇,被浪打湿的一点笑容
(夏天的太阳落山了,还是很美)

P.S:我的云南啰里八嗦,跟着C盘一起离开了。想看的,诶,等着哪年月吧
虽说事件本身是无趣的,但与这事件相关联的人和事物,因为有更大的探究余地,所以变得有趣了。不知道这是不是在描述我的工作。
有一日,和某酒店媒体公关吃饭。小麦色皮肤,刀叉运用得行云流水。刚刚从三亚晒了整个假期回到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却已经在期待周末的阳光。她说最爱周末有大太阳,可以躺在环岛路的沙滩上。阳光的养分可以让日子更明媚一些。
再一日,某次活动中和女主人的妈妈说话。我说着女主人的努力,她却说,没有人单靠自己的努力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不应该太看重自己的付出。上帝会指引最好的方向,而一路上更有无数的人帮助。内心有着信仰,就不会太执著一时的得失。
还有一日,约她见面,那个在我尚算年少时,于电视屏幕上热闹说话的人。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可我们说了很多。说到幸福的事,她忽然哭了,眼泪掉下来。好些时候,我很想拥抱她,却伸不出双臂。世界上有不同的人,有些人心中带着距离感;可有另外一些人,不设防她的快乐和悲伤,看似浑身都是弱点,却是最不会被打败的人。
想着她们的时候,我会想起一些植物,虽然描绘不出具体的形状,可是总能看到那些自在伸展的枝叶,那些上苍不会吝啬的光和雨露,那样扎根后缓慢但无法忽略的成长。
听完演唱回来,将近十一点的十字路口。与咕咚有关的诗,就静静的躺在纸条的背面。
似乎是这样的一首诗,关于一颗果果的咕咚落水,关于一颗果果从此和母树的分离。
灯光太昏黄,夜雾太迷蒙,耳中未曾散去的歌声,渐渐的掩盖了她念着的其他,只余留那“咕咚”声一直不停。
“咕咚咕咚”是告别,“咕咚咕咚”是永远也不会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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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相信文字的力量,但是我想写下你的名字,
就如同她为妈妈写的诗,如同他为妈妈写的歌
我想写下你的名字,写下你人生的起承转合,内心的百折不挠,写下曾经这么努力的活过的你
如果,文字当真是有意义的,那就是我唯一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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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妹家 钟永丰&林生祥
娣仔姑婆,人毋堵好 (娣仔姑婆,状况不妙)
消息传交,亲朋趋到 (消息传透,亲朋赶到)
娣仔姑哦,有丁嫂喔 (娣仔姑哦,有丁嫂喔)
捱呀捱呀!认呐识冇 (我呀我呀!认得出吗)
娣仔姐~ ,阿丁伯母 (娣仔姐~ ,阿丁伯母)
捱呀捱呀!来逻汝呀 (我呀我呀!来探你了)
姑婆长寿,八十有九 (姑婆长寿,八十有九)
徙到堂下,大家念渡 (移至祖堂,大家念渡)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看到暗暗,毋好行兼 (看到暗暗,不要走近)
看到有光,佛祖来揽 (看到有光,佛祖来抱)
来娣姑婆,认份认做 (来娣姑婆,认份认做)
长女当男,好唱山歌 (长女当男,好唱山歌)
十八行嫁,开荒石坝 (十八行嫁,开荒石滩)
目汁捞饭,汗水当茶 (眼泪拌饭,汗水当茶)
家娘细姑,人讲厉害 (婆婆小姑,人讲厉害)
大伯细叔,出一支喙 (大伯细叔,出一张嘴)
姑婆供多,丈公去早 (姑婆生多,丈公去早)
妹家行前,滕少滕多 (妹家关切,帮少帮多)
捱嘅姑婆,艰耐到老 (我的姑婆,艰心到老)
欢喜快乐,何时有过 (欢喜快乐,何时有过)
姑婆最好,转妹家 (姑婆最喜欢,回娘家)
心肚郁卒,诉苦发泄 (心里郁闷,诉苦发泄)
姑婆有福,新衫新裤 (姑婆有福,新衫新裤)
子孙满堂,念经送渡 (子孙满堂,念经送渡)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看到暗暗,毋好行兼 (看到暗暗,不要向前)
看到有光,佛祖来揽 (看到光明,佛祖来抱)
姑婆半醒,紧透紧轻 (姑婆半醒,呼吸渐轻)
听到佢喊,阿公嘅名 (听到她喊,阿公的名)
阿仁仔~~,阿仁仔~~ (阿仁仔~~,阿仁仔~~)
来载捱呀,转妹家 (来载我呀,转妹家)
阿仁仔~~,阿仁仔~~ (阿仁仔~~,阿仁仔~~)
来载捱呀,转妹家 (来载我呀,转妹家)
Why are there so many songs about rainbows
为什麼世上有那麼多关於彩虹的歌
What's on the other side
彩虹的另一边有些什麼
Rainbows are visions, they're only illusions
彩虹都是假象,它们只是幻象
And rainbows have nothing to hide
彩虹里面什麼都没有躲藏
So we've been told and some choose to believe it
人家都这样告诉我们,而有些人愿意这样相信
I know they're wrong, wait and see
我知道他们错了,你等著瞧
Someday we'll find it, the rainbow connection
总有一天我们会找到它,那彩虹的列车
The lovers, the dreamers and me
恋人们、梦想家和我
Who said that every wish would be heard and answered
谁说每个愿望都会被听见、被实现
When wished on the morning star
只要你向晨星许愿
Somebody thought of that
有人想到这个说法
And someone believed it
也有人相信他们
And look what it's done so far
可是这想法又怎样呢
What's so amazing that keeps us star gazing
什麼事如此奇妙,让我们不断凝望星星
What do we think we might see
我们以为我们可能会看到什麼呢
Someday we'll find it, the rainbow connection
总有一天我们会找到它,那彩虹的列车
The lovers, the dreamers and me
恋人们、梦想家和我
Have you been half asleep
你可曾半睡半醒
And have you heard voices
你可曾听见奇妙的声音
I've heard them calling my name
我曾听见它们呼唤著我的名字
Are these the sweet sounds that called the young sailors
这些是否就是那曾经呼唤著年轻水手们的声音
I think they're one and the same
我想它们是完全相同的
I've heard it too many times to ignore it
我已经听过太多次,再不能不理会它
There's something that I'm supposed to be
有些事情是我注定了该去做的
Someday we'll find it, the rainbow connection
总有一天我们会找到它,那彩虹的列车
The lovers, the dreamers and me
恋人们、梦想家和我
http://www.xiami.com/song/3498303/The+Rainbow+Connecti
没有计划性的,我就到了这。总是有好像脱离正轨的事情发生,但它们还是回到了正轨。以此为记。